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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是感激

足是流浪

爱是虔诚

朋友是行路上的荫

 

老四


来源:曾经走过| 作者:野火寒烟| 1/25/2011 5:05:22 PM | 阅读 2575 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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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四,是我。
老三、老二、老大,是我很多年的结拜兄弟。

那时候年少轻狂,初识,源于大学第一年的辩论赛,老二是二年级的辅导员,我是新生的候选人,就这么认识了他们三个大男生。

我们曾经在商学院教学楼顶借着月光叩头膜拜,也曾在我生日那天偷偷收到他们送我的玫瑰花。晚自习后一起坐在操场草地上聊天,一起畅想着未来的云云。那些如诗如酒的岁月哪,增添了我们毕业分手后各奔东西的思愁。

毕业后,老大回了金湖,老二去了江阴,老三去了东莞,我,则从深圳漂到北京又到上海。天南海北,转眼再聚的时候,他们已经身为人父。

去年国庆,我因为膝盖手术留在扬州休养,回老家看望姑妈时才知道老二原来已经回了扬州,就在离姑妈家大概两公里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厂。再见时,还像十几年前那样亲切。于是立刻打电话给老大和老三,约了第二天要聚一聚。

接了电话,没有任何人有任何借口,只说,一定到。那时,老大在金湖,老三在泰州。

另一个晚上,所有人带着所有的家属都到齐了,满满一桌子!台上我们兄弟把酒说笑,表演着每次聚会都重复的篡位和造反的游戏,台下孩子们嬉笑玩乐,其乐融融也。老三有两个孩子,女儿叫作遥(姚)远星空,儿子叫尧(姚)舜禹,单是名字就够我们可乐半天的了,他们夫妻是我们兄弟中最开朗快乐的一对。

谈笑到半夜,大家仍旧不舍得告别,于是约好第三天,继续去金湖,老大家里坐客。

起身时,因为我坐得有点久,膝盖上还绑着护膝,所以挪凳子和抬脚走路的节奏有一点点慢。走了几步,便倚着门休息。

老三看到了,问,你的腿?

我说,没事,这都好了。他们知道我一直在做智人慧心。

然后,老三就盯着我,不,应该是瞪着我,嘴里咕嘟着,手抬高了想表达什么,却一直说不出话。然后摇摇头,再摆摆手,一扭头。

他突然哭了,

他说,老四,你怎么能这样!?

喝了很多的酒,老三的言语有些模糊,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。

只跨过步来,一把就抬起我的肩,几乎是抬着我往外走。

屋外冷冷清清的街头,老大和老二也被他的酒劲给吓坏了,赶紧跟着。直到把我安全地放在出租车上。

老三手扶着车门,脑袋冲着我狠狠地说“你要先照顾好自己,才能照顾别人!”

说罢,甩开门,独自转过身,背对着我又哭了。

许多年后的一次重聚,在这样默默的眼泪的深夜里结束了。

那天,我没有喝酒,坐在出租车后排的我,却也不停地流泪。

这是兄弟间,最简单的言语。却是最沉重的关爱。

也是我第一次,在智人慧心成立之后,想要好好照顾自己。

[完]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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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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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楼 笑颜 发表于 1/27/2011 10:55:05 AM IP为 183.17.*.*
  祝兔年大吉!健康顺利!  
  野火寒烟 于 1/30/2011 9:45:03 AM 回复
老同学,儿孙满堂了吧?新年回扬州见
 

第2楼 opart 发表于 1/28/2011 4:19:09 PM IP为 123.5.*.*
  祝你快乐  
  野火寒烟 于 1/30/2011 9:44:42 AM 回复
哪位河南的朋友?呵呵,新年快乐!
 

第3楼 山羊大叔 发表于 2/15/2011 4:36:46 PM IP为 122.193.*.*
  时间过的好快,长得帅和美的都为人父为人母了,只有长的丑的你 嫁不出去。代向你母亲问好  
  野火寒烟 于 2/16/2011 9:46:18 AM 回复
我忘了,你这小山羊是长得帅还是不帅啊?